他们到死都以为自己只不过是肺炎

时间:2019-03-15 18:14 作者:admin

  黄伯穿上了乙烯基防护服,纯蓝的衣服有一个完全封闭的罩子,一张可视性极佳的面罩,和一个通风接口。接口上极长的黄色管子连接到走廊通风口。他穿上橡胶靴子,带两副手套,一副医药手套套上更厚的工业手套。助手帮他在手腕上黏住隔缘胶带。

  半小时前,印度发射了。印度南方中部的海德拉巴成为人类继日本后第一个遭遇核弹攻击的城市。

  三个科研小组当时正在印度调查再次蔓延的SHAM-1病毒,当Z病毒爆发后,他们在几乎无保护措施的地下室进行了测试。

  来自德国,美国,日本的三个团队各自选择一间房间,分别观察了三名遭遇陨石袭击后的第一批患者。

  其中一个团队的患者携带的病毒及其强大。他血液,唾液中病毒数量要远远大于其余两人。

  这个信息传出时,该团队已经全部感染。他们在意识尚未丧失前,将详细的报告传递给外界。

  “Z1患者负责传播,咬了人就换目标,受攻击者潜伏期极短。Z2患者食用尸体,攻击人后潜伏期升至数小时。Z3除了攻击,进食以外,传染的病毒潜伏期增加到十几小时,美国还认为阳光会激发Z3繁殖。因此,我们可以看出随着病毒的进化,传播力度骤减。那么印度的这一个例子说明同时遭受Z1袭击后,不同体质的身体内,病毒会产生不同的进化。”

  凤凰在变为丧尸前最后的几分钟,各种症状相继出现。包括:高烧,恶心,呕吐,虚弱,呼吸急促,结膜炎和腹泻,紧接着吐血,牙龈出血,鼻出血,皮疹,和皮肤黑色素沉淀。

  皮带紧紧勒住她上下扭摆的头,血盆大口反复张合着,她通红的眼睛嵌在紫黑的脸上,紧紧盯住眼前的每个活人。泡沫状的口水源源不断的分泌着,浸满床单。

  2002年11月16日,根据病例追踪的第一例SARS患者诞生在广州佛山。三周后,12月初水产商周卓峰成为了人类史上第一个“超级传播者。”

  超级传播者是疾病数学中重要变量的显现:某些病人传播的第二批患者人数远远高于其它普通患者。

  2003年1月30日,他在广州一家医院传染了30名医护工作者,两天后转入政府指定的医院。

  那个03年的冬末,一边是中央政府为了换届你争我斗,一边是医疗工作者前仆后继。

  这家医院,周卓峰又感染了2名医生护士,18名病人和家属。胡云的恩师,就这样告别了人世。

  第二天,酒店一名多伦多的老妇人,带着刘建伦的病毒飞往多伦多,一名空姐飞往新加坡……

  2003年3月15日,新的领导班底尘埃落定后,政府终于开始逐步公开这次灾难。

  此时无数不知情的医疗工作者已离开人世。他们到死都以为自己只不过是肺炎,或者感冒。

  黄伯拿着针管,慢慢靠近病患。这种实验场景出现无数次,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么恐怖。

  “我身上有里夫特裂谷热,委内瑞拉马脑炎,天花抗体,并没注射炭疽抗体。这是一个月前在欧洲实验室被注射的。我将把炭疽病毒注射给三只白鼠。它们已经被凤凰咬过。”黄伯对着摄像机说道。

  “我们暂时无法判定凤凰体内的病毒处于什么阶段,是否进化。我们只知道她体内的病毒活跃度要比普通患者高出数倍。也许这是Z4。”